冷却的内脏一把掏出,不顾内脏的黏腻,粗鲁地塞进自己破斗篷的缺口里。
——稻草与血肉混在一起,发出令人作呕的“咕叽”声。
暗红色的血顺着斗篷下摆滴落,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直到将硬壳里的血肉搜刮得干干净净,费德才缓缓站起身,拖着沾满血污的身躯,一步步走向西侧的石门。
草茎摩擦沙地的“沙沙”声,此刻听来像极了死神的脚步。
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尖上,带着蚀骨的寒意。
凌尘站在看台上,指尖冰凉得像刚触过寒冰。
他看着费德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后,又缓缓将目光移向场中那具被掏空的龙龟尸身。
——硬壳上的尖刺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威慑力,只剩下被掏空内脏后的空洞与凄凉。
风一吹过,硬壳微微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不甘。
骨匠不知何时已站直了身体,他左手死死攥着左臂的骨甲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骨甲上的裂纹仿佛又深了几分。
转身离去时,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,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仓促,像是急于逃离这充满血腥气的地方。
亚力克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阴影里,只是面具后的猩红眼眸微微眯起。
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像是对这场胜利早有预料,并未露出半分意外。
凌尘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喉间的滞涩压下去。
可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草的气味,却顺着鼻腔钻进肺里,搅得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费德的残忍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对手,雷克的决绝带着悲壮。
而这具稻草人对血肉的渴求、对恐惧的玩弄,比亚力克的暴力碾压更令人心悸。
—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,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的冷汗早已被风吹干,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,那是先前攥紧木斧时留下的痕迹。
指尖微微蜷缩,还能感受到木斧柄粗糙的触感,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支撑。
第四组又少了一人。
而剩下的,无论是心思深沉的骨匠,还是实力强悍的亚力克,抑或是这诡异残忍的费德,只会比龙龟更难对付。
铜钟再次敲响,沉闷的声响在死斗场中回荡,宣告着这场死斗的结束。
凌尘缓缓转身离开看台,脚步落在石阶上,发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