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竟生生勒断了龙龟粗壮的颈骨,那声响沉闷而刺耳,像枯木被硬生生折断。
龙龟的嘶吼戛然而止,转动的硬壳骤然停住,尖刺失去力道般垂落下来。
深嵌在鳞甲中的双眼迅速失去所有光彩,从最初的凛凛寒光,渐渐变得浑浊黯淡。
硕大的头颅无力地向一侧垂落,脖颈处的伤口涌出更多绿血,顺着硬壳的纹路淌下,在沙地上汇成蜿蜒的血河。
费德却没有停手。
他猛地松开草鞭,那根吸饱血液的草束瞬间缩回原状,缠绕在他干瘪的左臂上。
紧接着,他右臂的巨爪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,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如切豆腐般精准刺穿了龙龟腹部的软鳞。
他手腕狠狠一翻,锋利的爪尖在龙龟腹腔内疯狂搅动,暗绿色的内脏混着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,溅得他满身都是。
——破斗篷上的草茎吸饱了血,变得沉甸甸的,暗红色的血珠顺着草茎滴落,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血坑。
看台上瞬间鸦雀无声,连最狂热的赌徒都被这残忍的一幕震慑住了。
先前高举筹码的手僵在半空,叫嚣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,唯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看台间此起彼伏。
有妖下意识别过脸,不敢再看场中那血腥的景象。
有魔则死死攥着栏杆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费德缓缓抽出巨爪,爪尖滴落的血珠在沙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,泛着诡异的绿光。
他微微低头,用斑驳开裂的木质面具蹭了蹭爪尖的血污,面具与血珠接触时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滋味。
眼窝中幽绿的火焰明灭不定,跳动的节奏带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,像是刚享用完美味的盛宴。
两名仆从战战兢兢地从两侧走出,手里攥着粗麻绳,脚步踉跄地想要拖走龙龟的尸身。
可他们刚靠近龙龟,费德便猛地挥出巨爪,“啪”地一声将其中一名仆从拍飞出去。
那仆从重重摔在沙地上,喷出一口鲜血,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被费德投来的绿火目光吓得浑身发抖,只能蜷缩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赶走仆从后,费德缓步走到龙龟的尸身前,蹲下干枯的身躯。
他伸出巨爪,指尖抵住硬壳的缝隙,猛地发力,“咔啦”一声将那坚硬的外壳硬生生撬开。
紧接着,他探爪进壳内,将里面尚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