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落下。
右侧的狼妖则弓着身子,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灰毛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,涎水顺着尖利的獠牙滴落,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,腥气顺着风飘上看台。
裁判的铜锣“哐当”一声脆响刚落,熊罴已率先发难,喉咙里滚出沉闷的咆哮,蒲扇大的巴掌带着呼啸的劲风,直扫狼妖面门。
狼妖却像道闪电般灵活侧身,前爪在沙地一蹬,身体腾空翻转,尖牙狠狠咬在熊罴的后腿上,齿尖穿透皮肉,带出一串血珠。
“嗷——”熊罴痛吼一声,声音震得看台都微微发颤。
它猛地转身,另一只爪子带着雷霆之势拍向狼妖。
爪尖划破对方的脊背,瞬间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鲜红血线,血珠顺着狼妖的灰毛滚落,在沙地上溅开。
狼妖吃痛,却死死咬住熊罴的腿肉不放,尾巴如钢鞭般绷紧,“啪”地抽在熊罴的关节处,听得见轻微的骨裂声。
沙地上很快滚出暗红的血珠,被两人缠斗的脚掌反复碾踏,混着黄沙凝成黏稠的血泥。
熊罴怒极,双臂环抱住狼妖的腰腹,利爪狠狠撕开对方的肩胛。
狼妖的惨叫声刺耳至极,却仍挣扎着仰头。
尖牙啃得熊罴后腿血肉模糊,白花花的骨头都露了出来。
嘶吼声、骨裂声、皮肉撕裂声混杂在一起,像一把钝刀在搅动人心。
看台上却掀起阵阵哄笑与怒骂,有妖拍着栏杆喊“熊罴加把劲”。
有魔气急败坏地将筹码摔在地上,骂狼妖“不中用”。
凌尘扶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攥紧了木斧柄,斧柄上的包浆被掌心的汗浸湿,透着微凉。
起初,视线总会不自觉地避开那些飞溅的血珠,耳中回荡的嘶吼也让他喉头发紧。
——雷克颈间喷出的滚烫鲜血,青芸被掷向石墙时那声沉闷的撞击,总在这些血腥画面里若隐若现,搅得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扩张到极致,再缓缓吐出,带着湿冷气息的空气顺着喉咙往下,压下那阵不适。
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盯着场中,看着狼妖如何忍着断爪之痛,用仅存的前爪勾住熊罴的脖颈反扑。
看着熊罴怎样拖着几乎被啃断的伤腿,将对手狠狠撞翻在地,庞大的身躯压得狼妖发出濒死的呜咽。
晨光渐渐爬高,透过赌斗场穹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