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给裂山挠痒痒!”
“废物!趁早扔下斧头认输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高台上的贵族们也跟着笑,血魔族亲王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随手将酒杯扔在地上,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,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。
凌尘听着这些声音,心里却毫无波澜:
越是喧闹,越能掩盖他接下来的动作,越能让裂山放松戒备。
裂山果然懒得抬眼,只在木斧即将触及骨刃的刹那,极其随意地向左侧身。
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,肋骨上的骨刃如灵蛇摆尾般扫出。
——却刻意避开了刃锋,只用骨刃背面抽向凌尘的肩窝。
凌尘心里一喜:对方果然在戏耍他,连杀招都舍不得用,觉得用骨刃背面就能收拾他,这正是他等待的“轻视信号”。
“啪!”骨刃背面带着蛮横的力道抽中肩窝,凌尘顺势向后飞去,像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,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。
他故意松开手,让木斧脱手而出,斧头在空中转了两圈。
“哐当”砸在沙地上,又向前滚了几米,最终停在场地边缘。
——武器离身,更能显得他走投无路、毫无反抗之力。
落地时,他用灵力震得自己气血翻涌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随后咳出几口“血沫”,暗红的血迹在黄沙中格外刺眼,连嘴唇都染成了红色。
他蜷缩着身子,左手紧紧按住肋骨处,装作肋骨断裂的模样。
实则在暗中调整呼吸,将灵力悄悄聚在掌心,等待下一个时机。
“就这点力气?”
裂山缓缓转过身,骨指挠了挠光滑的颅骨。
“咔啦、咔啦”的声响刺耳,像是在嘲笑猎物的弱小。
“影魔真是死得冤枉,居然栽在你这么个废物手里,传出去都要被其他魔族笑话。”
凌尘趴在地上,手臂撑着沙地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手指深深抠进沙粒里,留下几道歪斜的血痕。
——那是他提前用灵力划破指尖弄出的伤口。
此刻正渗着新鲜血珠,染红了身下的黄沙,演足了“垂死挣扎”的戏码。
左肩膀故意以不自然的角度耸着,每动一下都疼得“嘶”出声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哀鸣,像是连呼吸都成了负担。
他看着木斧滚落的方向,眼神里掺着恐惧与不甘,仿佛那柄斧头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