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清,胸口剧烈起伏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“痛苦”的起伏,仿佛随时会栽倒在地。
看台上先是死寂,几秒钟后才爆发出稀稀拉拉的欢呼,更多的是咒骂与失望。
——显然,大多数人都押了石魔赢。
高台上,血魔族亲王将银签扔在玉盘里,发出“叮”的轻响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
“总算没直接投降,还撑了这么久,倒还有点看头。”
蛛女伯爵用指尖卷着发丝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指尖的蛛丝在空中悄悄织成细网:
“这虚弱的样子,倒是真的像极了,连我都快信了。”
角斗场的沙尘还未散尽,凌尘已拄着木斧“踉跄”着走向通道。
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膝盖微屈,身体时不时向侧面倾斜。
斧柄在沙地上划出浅痕,全靠这根不起眼的木柄支撑才没倒下。
黑袍下摆沾着沙尘与“血迹”,随着动作轻轻晃荡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“先生!”鼠妖的声音先从通道口传来。
下一秒,灰扑扑的身影就慌忙冲了上来,爪子紧紧扶住凌尘的胳膊,尾巴像道笨拙的安全带,牢牢缠在他的小臂上,尾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您没事吧?刚才石魔族的拳头砸过来时,我都快吓死了!您的伤是不是又加重了?”
小家伙说着,眼睛就往他左臂的绷带瞟,看到上面依旧渗着的淡红,鼻尖不由得皱了皱。
凌尘摇了摇头,刚想开口,嘴角却先溢出一丝“血沫”。
鲜红的痕迹染红了下唇,看着触目惊心。
他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——那冷光里藏着对高台上算计的了然,也藏着对这场戏见效的笃定。
这场耗时许久的“虚弱”戏码,总算没白费。
高台上那些盯着他的眼睛,此刻应该更放心了吧。
他们只会觉得,自己不过是个靠着运气勉强撑到现在的残兵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“先……先去角落歇着。”凌尘的声音依旧沙哑,带着刚经历恶战的疲惫,被鼠妖半扶半搀着往储物区的角落走。
小家伙的爪子冰凉,却攥得极紧,指节都泛了白。
每走一步都要飞快回头望一眼身后的通道,耳朵抖得像两片被秋风卷动的枯叶。
连呼吸都带着点急促,生怕再冒出什么意外惊扰到凌尘。
“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