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面与石拳相撞,震得他连连后退三步,靴底在沙地上拖出三道浅沟。
他故意让虎口泛麻,斧柄在掌心打滑,险些脱手,连手臂都微微颤抖,像是承受不住对方的力道。
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叫好,口哨声与鼓掌声混在一起。
石魔族得势不饶人,抬脚就往他小腹踹来,石质的鞋头泛着冷光,鞋边还沾着碎石,一看就带着十足的力道。
凌尘像是反应不及,身体猛地向侧面倾斜,动作迟缓得像是被绑了沙袋。
可还是被鞋边扫到腰侧,他踉跄着撞在场地边缘的石柱上,后背与石柱相撞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
紧接着,他捂住胸口,“呕”地咳出一口“血沫”。
——那是他早早就咬破舌尖逼出的真血。
鲜红的血珠落在沙地上,瞬间被吸干。
只留下深色的印记,只为让这场戏码更逼真。
“先生!”鼠妖在通道口急得直跳脚,爪子把石壁抠出几道白痕,灰毛都竖了起来,却不敢冲进场内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石魔族狞笑一声,嘴角的石缝里溢出黑色的涎水,再次扑上前来。
砂锅大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,每一拳都带着砸裂岩石的力道。
凌尘挥舞着木斧格挡,动作迟缓而笨拙,斧面时不时被拳头砸中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他故意卖了几个破绽,让石魔族的拳头擦着他的肩头掠过,带起的劲风掀动他的黑袍,露出底下“渗血”的绷带,引得看台上又是一阵惊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