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雾。
“先生,今天的对手是石魔族的‘石夯’,听说那家伙除了硬碰硬,半点招式都不会,可他的拳头能砸裂岩石!
您……您可得当心啊!”
他踮着脚往通道口望了望,耳朵贴在石壁上,像是想偷听外面的动静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。
“高台上那些人的眼睛都盯着呢,连侍女都在通道口晃了三趟了。”
凌尘“虚弱”地笑了笑,抬手按了按左臂的绷带。
——那下面的伤口早已在灵力滋养下愈合。
此刻却被他用灵力催出些微红肿,连绷带边缘都洇出淡红的“血痕”,看着依旧狰狞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像是还没从上次的“伤势”里缓过来。
每走一步都刻意踉跄,靴底碾过石板时发出拖沓的声响,像是连抬脚都要耗尽力气。
走到场地边缘的阴影里时,对面的石魔族已稳稳站在中央。
那家伙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石甲,甲片缝隙里嵌着沙砾,拳头比凌尘的脑袋还大,指节处的石甲凸起,像天然的骨刺。
他正对着看台上的欢呼用力捶打胸膛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每捶一下,肩甲上就有细小的石屑簌簌掉落,砸在沙地上溅起微痕。
看台上顿时爆发出哄笑,有人用粗嘎的嗓音喊:
“这石憨憨昨天刚把铁角魔的肋骨打断三根!今天指定能把‘浅尘’的骨头拆成八段!”
另一个声音立刻接茬:“我赌他撑不过十招!没看见‘浅尘’走路都打晃吗?上次被影魔的毒伤还没好呢!”
污言秽语混着赌咒声飘下来,落在凌尘耳边。
他却像是没听见,只“艰难”地扶着石壁喘气,指尖微微泛白。
凌尘深吸一口气,左手悄悄在袖中捏了个敛息诀,将周身灵力压到只剩三成,连指尖的灵力波动都收得干干净净。
他抽出腰间的木斧,斧柄在掌心微微颤抖。
——那是他故意控制的力道,让动作看起来既吃力又不稳,仿佛连握住武器都要拼尽全力。
斧刃上还沾着上次打斗留下的划痕,在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。
铜锣再次炸响,声音尖锐得刺破喧嚣。
石魔族像座移动的小山似的冲过来。
脚步踏在沙地上发出“砰砰”的重响,拳头带着破风的钝响直砸凌尘面门。
凌尘“仓促”间横斧格挡,“哐”的一声脆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