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道交错的沟壑,溅起的泥土和草屑四处飞溅。
他的头发肆意飞舞,汗水与泥渍糊满了脸庞。
可他浑然不觉,唯有不断挥舞的木斧,是他此刻与世界对话的唯一方式 。
随着一次次的挥斧,凌尘的力气逐渐被抽空,动作越来越迟缓,每一次斧刃扬起落下,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。
可他的眼神却依旧炽热,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。
突然,凌尘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他下意识地用木斧撑地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此时,他的手臂颤抖得厉害,几乎握不住斧柄。
但他咬着牙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木斧再次举过头顶。
凌尘最终还是没有斩下最后一斧,缓缓放下了手臂,将木斧放回腰间,身上骨铠也就此消失。
他双腿一软,半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滚落,滴在干燥的土地上,瞬间没了踪影。
许久,他慢慢抬起头,望向漆黑的夜空,那浓稠如墨的夜色里,不见一颗星辰,好似他此刻空洞又迷茫的内心。
风轻轻吹过,撩动他凌乱的发丝,带来丝丝凉意,却吹不散他满心的怅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