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了守卫一眼,便侧身摇摇晃晃地出了城。
城外是一片广袤的荒野,凌尘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其中,杂草绊住他的脚,他也不恼,用力挣脱后又继续向前。
风在耳边呼啸,像是在为他的这场不知所谓的前行奏响悲歌。
可他却仿若未闻,只是带着那股执拗劲儿。
在黑暗中,朝着未知的前方,永不停歇地走下去 。
凌尘在荒野中漫无目的地走着,鞋底沾满了潮湿的泥土,每一步都带着“噗嗤噗嗤”的声响。
不知走了多久,他双腿一软,跪倒在一片泥泞之中。
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,泥水溅起,糊满了他的袖口。
他缓缓抬起头,望着头顶那片浩瀚星空,试图从那璀璨星辰中寻得一丝慰藉。
冷风灌进他的领口,冻得他嘴唇青紫,却也让他那混沌的意识有了些许清明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被风声扯得支离破碎,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片刻后,凌尘挣扎着起身,身形摇摇晃晃,如同狂风中随时会折断的枯木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前行,路过一处溪流时,脚步顿住。
他俯身蹲下,双手颤抖着伸进冰冷刺骨的溪水中,捧起一汪水,胡乱地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泪水。
夜色浓稠如墨,荒芜的旷野中,凌尘被烦闷情绪彻底吞噬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仰头对着夜空,声嘶力竭地呼喊:“昌!明!”
那声音仿若实质,撕开厚重夜幕,惊飞了栖息在枝头的夜鸟,扑腾着翅膀仓惶逃离。
就在这喊声落下的瞬间,一道凌厉流光从他腰间疾射而出,正是那柄名为“昌明”的木斧。
木斧在夜色里拖出一道残影,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,稳稳落入他的掌心。
入手的刹那,斧身微微震颤,似是在回应主人的召唤,共鸣出嗡嗡低鸣。
同一时间,凌尘周身泛起一层幽光,细密的骨铠从他皮肤之下迅速蔓延而出,紧紧包裹住他的身躯。
骨铠的鳞片相互交叠,缝隙间隐隐有诡异的光芒闪烁,透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。
紧接着,凌尘猛地挥斧,带起尖锐的呼啸,划破寂静夜空。
他脚步踉跄,却丝毫不减挥舞的力度,每一下都倾尽全力,像是要将内心的痛苦、迷茫与不甘,统统随着这斧势宣泄出去。
地面被斧刃犁出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