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修炼的功法,还妄图将儒道佛三家的思想进行融合。
如此一来,原本各自有着无限可能的三道,便出现了交集。
彼时,我们看似成功了,实则却也失败了。”
儒生自责地摇了摇头,身体微微晃动:“虽说当时我们已然陷入疯魔,但行事仍极为隐秘,莫说三道未曾察觉,就连那大道都未曾感应到丝毫异常。
在这种情形下,我们的境界攀升速度极为惊人,仅仅数十年,我们三人便将彼此的所学所知融会贯通,境界也稳步攀升至第八境巅峰,距离第九境仅一步之遥。
然而,就在晋升第九境的人选上,我们产生了矛盾。
彼时我们所走之道,已然脱离了儒道佛三道,堪称一条全新之道,而谁能成为这条新道的第一人,便成了一个棘手的难题。
我们三人皆认为自己在这条新道的构建过程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,我更是认定自己才应是这条新道的首位开拓者。
当时,我们为此争吵许久,却始终未能得出一个令三人皆满意的结果。
于是,我们决定在互不干扰的情况下,看谁能率先晋升到第九境,其余两人便认可其为新道的第一人。”
这时,原本还沉浸在过去的和尚和道士也清醒了过来,和尚双手合十,宣了一声佛号,开口说道:
“此方法,在当时而言,确是最佳之选。
然而,却出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。当我们尝试晋升到第九境时,才惊觉自身根本无力达成。
彼时我们对这条新道的理解,仅仅是将三人所学融汇而成,第八境巅峰便是我们当时的极限。
若要晋升到第九境,需得再次不断学习,将新学知识融会贯通,方能具备晋升的能力。”
道士微微皱眉,眼神凝重,接着说道:“但因当时我们已然产生矛盾,自是不会再去协助其余两人。
故而当我们试图晋升第九境时,几乎完全依靠自身对新道的理解去完善它,以求晋升。
可我们三人彼此处于竞争关系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选择晋升第九境。
又因晋升时理念各异,对新道的理解亦不相同,这便致使那条新道开始崩塌、破碎。
我们的修为也随之逐渐消散。
彼时,我们心中焦急万分,在绝望之际,才想起联手共同构建那条新道。
只可惜,为时已晚。
因我们三人观念不同,那新道的权柄破碎成了三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