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生轻咳一声,他微微侧身,目光带着些许复杂与无奈,在陷入回忆的道士与和尚身上稍作停留。
只见他眉头轻皱,脸上泛起一丝赧然之色,仿佛为自己与同伴的失态而感到羞愧。
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抱歉了,实不相瞒,那事于我等而言,其影响太过深刻,每每念及,便会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,竟一时失态。”
话语间,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与惆怅。
她浅羽微微颔了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、善解人意的弧度,摆了摆手。
她轻声应道:“无妨,此乃人之常情,无需介怀。”
得知白浅羽没有任何意见以后,儒生那紧绷的神情顿时松弛下来,他微微抬起手,轻轻抚着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:
“当时,青云洞天的洞主乃是一位第九境大能。
在我们几乎将整个烈阳洞都游历了一番之后,与他展开了一场论道。
但是我们三人虽竭尽所能,可最终仍是惨败。
彼时,我们才幡然醒悟,想起应继续修炼。
不过,那场失败并未打击到我们的信心,我们依旧傲然自负,心想凭借自身的能力与天赋。
只需再进一步,定能在下次论道中战胜青云洞天,毕竟我们三人背后皆有第十境强者的底蕴支撑。”
儒生说着,又缓缓低下头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肩膀微微颤抖:
“其实当时这般想法,也并无大碍,大不了便是再次输一场罢了。
怎料,在那一次失败之后,我们潜心修炼了近千年,却毫无进展,境界非但未曾提升,反而有了倒退的迹象。
那时,我们三人仿若陷入了癫狂之境,日夜不息地修炼。
全然忘却了师尊昔日的谆谆教导,忽略了对心境的磨砺,几乎就要走火入魔。”
随后,儒生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悔之色,眼神中满是追悔:
“当时的我们,甚至已然开始否定自身所秉持的道,致使境界一退再退。
直至第七境初期,且随时都有跌回第六境的风险,眼看过去近三千年的修炼成果即将付诸东流。
就在那时,我们做出了一个令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。”
儒生的眼角渐渐湿润,眼神中却又透着对自己的恨意,他紧咬着牙关,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:
“当时不知在谁提出的建议下,我们竟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。
我们不仅互相分享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