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对面和他们打擂的是王天柱和几个小叔,听到老张的话,几人脸憋成猪肝色。
三叔朝二叔说:
“哥,你换个拳法,你那两下子都被他们摸透了。”
被老三说,二叔朝王天柱开口:“表,你拳法好,这轮你帮我来。”
王天柱一脸桀骜,他不信今天干不赢对面这老头,他现在有点输红眼了,有种越输越不服的感觉。
陆城在边上看的偷偷傻乐,别看他们喊的声音比谁都大,结果挥出去的手比鸡刨粪的爪子都丑。
喊的面红耳赤,谁也不服谁。
一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三四点才散场,几个小时,硬是没人喝醉,反而一个个亢奋的不行。
把这帮人送走,一家人开始收拾残局,还好有二婶三婶和大伯母她们来帮忙,几个男人从饭桌上转移到小楼茶桌这边,开始做战后总结。
陆城也会划拳的,不过他没划,看他们划就好,他自己下场感觉没什么意思。
泡了壶茶给他们醒醒酒,听听他们的战后总结,就二叔被说的最惨,谁让他拳法最差呢。
接着是舅舅蒋小辉,两拳就输的选手,被小姨夫和另外一个小叔嫌弃的不行,让他以后没事就多练练。
毕竟,菜就多练,对不对?
看见老妈回来,陆城问道:“妈,鸡腿都送完没?”
蒋艳笑笑点头,
“都送完了,村里和附近几个村让我跑一整天。”
这里的鸡腿就是给去年新人生第一胎的人家送的,不是真的鸡腿,是各种零食、鸡蛋和牛脚粑。
这边的风俗。
应该是以前这边太穷了,怕有的人家养不起孩子,所以过年的时候大家每人接济一点。
这风俗就这么一直延续了下来。
去年村里和附近几个村有不少新生儿,受他的影响,大家结婚都比较早,加上手上有钱,收入又稳定。
这不……
条件这么好,这不得多生几个孩子?
对不对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