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恩极力反驳,
“放屁,那是城城大姑奶的小儿子干的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咋知道是他干的?”
“那天我碰见了,他说他没忍住,后面又担心他妈妈骂他,他自己找小石头把他拉的给盖起来了。”
黄彤在旁边听的一脸无语,
“我说……大过年的,你们说点其他的好不好?”
几人对视一眼,默默把嘴巴闭上,小时候干过的事儿现在拿出来,能让他们用脚抠出一栋乡村别墅。
还有余正家的老房子,
他家水缸放在大门口旁边,他爷爷为了方便他们起夜,在大门上面二楼墙上开了一个小窗户。
他们晚上起夜不小心从楼上撒下来的尿,全落门口旁边的水缸里,第二天又拿水去煮饭给一家人吃。
陆城去他家吃过一顿饭后死活都不去了。
明天过来的人应该不少,鸡杀了五六只,鸵鸟杀了一只,家里的几只猪脚全部拿出来把毛烧了,清洗干净放着。
几人一直忙到下午才忙完。
吃完晚饭,让他们明天早点过来帮忙这才让他们离开。
初三早上,从九点钟开始,家门口的鞭炮就没停过,鞭炮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冲天炮声,在门口响了足足半个多钟头。
院子门口停着一溜的城大产的黑色越野车,停了两三排,有四五十台。
过来的人不少,除了镇上员工,还有二爷一家,陆城在村里的小伙伴,外婆一家等等。
起码有百来号人,
看着这些人,感觉昨天准备的菜有点杯水车薪,没办法,客套过后继续杀鸡宰羊。
家里食材多得是,不够就继续搞。
没多久,饭菜准备妥当,准备干饭。今天出太阳不是很冷,让女人和孩子安排在厨房和小楼里吃饭。
男人在院子里吃。
两碗饭下肚,把司机赶去小孩那桌,大家开始划拳喝酒。
低度数精酿白酒,每次一小杯,就是用来祭祖用的那种小杯子,一杯酒勉强润润喉咙,让他们没法敞开了喝,还是5v5,口都吼干了,酒都没轮上一口。
野猪看着坐在旁边大杀四方的老张喊:
“张叔,你不要那么厉害好不好?让我们也输几回,我现在口干的很。”
老张摆摆手,
“你先喝两口饮料顶一下,我先三轮五杀再说,今天手气不错,你忍忍,下一轮我就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