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痕。一路强压的哽咽,此刻在离家只剩三步之遥时,终于冲垮堤坝。父亲教他练拳时沙哑的喝声,病中攥着他手腕的枯瘦手指,还有临终前那只迟迟不肯松开的左手……全撞进脑子里,劈头盖脸。
“少爷,雨凉,咱们快进去吧——大小姐怕是早等在厅里了。”三叔见他僵在原地,伞沿悄悄往他那边倾了倾,自己半边肩膀却已湿透,裤脚紧贴小腿,洇出深色水痕。
倪永孝没应声,只喉结动了动,抬脚向前。三叔连忙跟上,伞骨刚要转向台阶方向,却见倪永孝膝盖一软,毫无征兆地跪了下去。
“咚。”
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滑,他双膝砸在上面,溅起一圈浑浊水花。泥点子瞬间糊上裤管,冰凉刺骨。三叔惊得手一抖,伞柄脱手,被一阵横风卷得打着旋儿飞出去。两人霎时淋得透湿,头发滴水,衣领紧贴脖颈,狼狈得像两只落水的鸦。
倪永孝浑然不觉周遭风雨,额头狠狠撞在湿冷的泥石地上,喉头一哽,低声道:“爸,儿子回来看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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