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柯志华挑眉:“你们俩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连嘘嘘都要结伴?”
山鸡笑着点头,抬脚追了上去。
洗手间里,包皮正俯身冲脸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山鸡解完手,走到水池边,抬头一瞧——包皮脸颊泛红,额角沁汗,胃里明显翻腾着,喉结上下滚动,干呕了两声。这KTV卖的酒烈,后劲顶得人脑门发胀。
山鸡甩了甩手上的水,随口问:“不对劲啊,今天不痛快?”
包皮抹了把嘴,侧过脸来:“咋这么说?”
山鸡眯起眼:“多少年兄弟了?你皱下眉我都认得出是哪根筋不对。今儿你坐那儿,像块没焐热的铁疙瘩——心里有事?”
包皮怔了下,忽然笑出声,肩膀松了一截,拧开水龙头掬了捧凉水扑在脸上,水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:“痛快!真痛快!想想咱刚来湾湾那会儿,兜比脸干净,现在呢?才几个月?房子、场子、兄弟、面子……全齐了。”
山鸡嗤笑:“你最近是不是港片看多了,动不动就抒情?”
包皮甩甩手,水星子溅到镜面上:“我像那种演戏的?就是琢磨着——现在咱们稳住了,堂口也顺了,浩南哥还在香江蹲着。我想回去看看他。”
山鸡刚扬起的嘴角一点点落平,叹出一口气,声音轻下去:“是啊……浩南哥,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。”
当年他在洪兴早没了奔头,觉得那地方不是归处。要说挂念,只有陈浩南,还有当年一起扛刀、一起挨打的那帮人。至于洪兴老大?他敬的是大哥,不是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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