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!连旁边那些西装笔挺的富豪都忍不住凑近观望,有人拊掌喝彩:“又中了!这位先生今天真是踩着财神爷的肩膀进来的!”
“恭喜您,这是您的筹码。”荷官面带职业微笑,将新赢的一堆筹码推至段凯文面前。眼前那堵由筹码垒起的小山,足有两掌宽、八寸高,段凯文咧嘴笑得眼角挤出细纹,随手抓起两枚厚实的高面额筹码,朝发牌员一抛:“赏你的,买点顺心的。”他越看这年轻发牌员越顺眼,仿佛对方指尖一碰牌,好运就跟着来了。
“谢谢先生!”发牌员毫不推让,笑着接下,段凯文顿时心花怒放,仰头大笑:“哈!今天这势头太猛了!照这么下去,等我杀回百乐门,输掉的本金,一个子儿都不用愁!”
此刻的他,已被短暂的胜利灌得晕乎乎,满脑子都是翻盘的幻象。殊不知,在这第四层赌厅,规矩明摆着:每张台子有上限,没有暗庄,没有台底,赢再多也只是小打小闹。他赢的这点钱,连填百乐门一个角都嫌少;真正让他血脉贲张、手心冒汗的,从来都是百乐门那种一拖十、一拖二十的地下对赌——那才是他命里的火药桶,一点就炸。
“老板,时间到了,您约了人共进晚餐。”正玩到酣处,左右两名保镖悄然立定。右边那位往前半步,抬腕瞥了眼表,低声提醒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段凯文这次倒干脆,笑着朝同桌几人点头致意,起身离座,在双人护送下穿过水晶吊灯映照的长廊,乘电梯直下一层。
电梯门一开,三人步出,沿着微光浮动的通道走向地下停车场。这里光线被刻意压低,四壁泛着哑光灰调,唯独行车道被嵌入式射灯照得雪亮,像一条银色的暗河。
“老板,请上车。”很快,他们便寻到了那辆黑亮锃亮的豪车。保镖拉开车门,段凯文刚坐进后座,前排司机正踩下油门准备起步——突然,一辆灰白面包车斜刺里横插过来,“吱”一声刹停,严严实实挡在车头前方,纹丝不动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!”喇叭短促三响,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撞出回声。段凯文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这儿是泰国,是金花酒店的地盘,就算梅晓鸥追到天涯海角,又能奈他何?他盯着那辆堵路的车,随口嗤笑一句:“前面这车,是不是抛锚了?”
“我过去问。”副驾上的保镖推门下车,快步上前,在面包车窗上叩了三下。车门应声而开,五条黑影鱼贯跃下——个个身高过一米八,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黑衣裹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可那名上前敲窗的保镖却僵在原地,动也不敢动:一支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