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半拍,他才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缩紧——四下环顾,地上躺着的、站着的,除了他自己,还有谁配叫“这人”?
果然,阿标的手已按上他肩头,五指收拢,像铁钳般将他往侧后方拽。
他双腿发软,膝盖直打颤,可比恐惧更烫的,是胸腔里翻腾的恨意——为活命出卖兄弟,为活命跪地求饶,为活命连骨头都软成了烂泥……可现在,刘健竟还要他死?
他猛地扭过头,脖颈青筋暴起,冲着刘健嘶吼出声:“刘健!你不得好死!你亲口答应放我走——你说话不算数!!”
刘健嘴角一扬,浮起一丝冷峭的笑意,目光却像掠过一粒尘埃,压根没在宗保脸上停留半秒——仿佛多看一眼,都会污了视线。他声音低缓,却字字如刀:“对,你没猜错。我从没打算守约,打一开始,你就只是颗随时能碾碎的棋子,留你活命?呵,想都别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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