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。
没有暴怒,只有一张骤然失色的脸,满是灰败的痛楚:“你现在憋着一股火,我清楚!但眼下——全给我咽回去!”
话说到“我”字,戛然而止。不是不想讲,是讲不动了。心口猛地一绞,冷汗瞬间爬满额角,呼吸像被谁攥住了喉咙。
原本扭头不看的阿庆,听见声音断了,心口一沉,猛一回头——只见贵董左手死死按着胸口,指节泛白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贵董!”
“药……”
药效刚过,情绪一激,旧病当场反扑。好在这回没昏过去,还能吐出字来,可再拖下去,命都悬。他抬手,朝客厅柜子方向虚虚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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