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吧,火鸟——飞吧!”她啪地掰开打火机盖,火苗舔着空气,一点点凑近胖达衣襟。忽然竖起食指,抵在唇边:“嘘——”
火舌一窜,轰地裹住他全身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啊哈哈哈——!!!”
“烧起来啦!真好看!”
皮肉在火里卷曲、爆裂,绑脚的钢芯绳却纹丝不动——火烧不熔,刀割不断。胖达在烈焰里抽搐、弹跳、徒劳扑腾,连抓挠地面的力气都被烤干了。
疯女人癫狂大笑,阿标早已踩着油门绝尘而去。只剩她和两个小弟守着这堆人形火把,等灰冷透,再把焦尸拖回去交差。
火不急着杀人。它慢炖,细烤,足足烧了一分多钟。对胖达来说,这一百二十秒,比他二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加起来还长。道上混,挨刀砍、吃闷棍是常事,可从前所有伤痛加一块,也没此刻这一分钟烫得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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