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事吩咐?”
刘健又抿了口咖啡,抬手示意腕上的表,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错漏的意味:“阿坏人呢?昨儿还说出去耍,按他脾气,天亮准回。这会儿日头都爬过窗台了,人影不见一个——有他消息没?”
“没有,Boss。”那名小弟听刘健一问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阿坏哥?打昨儿晚上起我就再没瞅见他影儿了。Boss,我这就进去喊一声,里头兄弟多,兴许谁碰上了呢!”刘健颔首示意,小弟转身一把推开铁门,冲里头扯开嗓子吼道:“喂——里边的都停停手!今儿谁瞧见阿坏哥了?快说一声!”
里头顿时乱哄哄应作一团:“没见!真没见!”“阿坏哥昨儿不照例溜去夜总会耍了吗?咋,今儿还没露脸?”“该不会又通宵疯玩,现在还瘫在沙发上流哈喇子吧?”话音未落,满屋子哄笑炸开,大伙儿心知肚明——阿坏向来疯得没边儿,迟到早退、睡过头、失联半天,从来不是新鲜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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