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阿仁裤兜里突然“嘟嘟嘟”连响三声。他皱眉嘀咕:“谁这时候搅局?”还是摸出手机接了起来。
听筒里传来刘健的声音,熟得不能再熟。可下一句,却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——阿仁眼里的醉意瞬间褪尽,瞳孔一缩,眉心拧成死结,整张脸绷得铁青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刘健语调平缓,字字如刀:“阿仁,跟你报个信儿。你那个叫阿超的小弟,眼下在我这儿。他刚上门想买货,你规矩严,我当然没卖。可他背着你另起炉灶,这算什么?我替你管教管教。”
话音一落,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,接着是阿超断断续续的喘息,像破风箱在拉扯。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,每个字都带着血沫:“对……不起,阿仁哥……真对不起……”
阿仁耳朵一炸,抄起酒瓶就往桌上一顿,瓶子裂开一道缝,酒液漫出来:“刘健!你动他哪儿了?!”
“没动哪儿。”刘健声音懒洋洋的,“就是让他长长记性。人还喘着气,不过嘛……怕是得你亲自来接。老地方,你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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