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那支烟没送进自己嘴里,而是蹲下身,塞进阿超被血糊住的唇缝间。烟头明明灭灭,本该是片刻慰藉,可阿超连吞咽唾沫都费力,更别提吸一口。烟就那么歪斜地叼着,一缕青烟袅袅升腾,像他正在飘散的意识。
刘健站直身子,没走,只微微侧身,目光落在阿超剧烈起伏的胸口上,嗓音低缓,字字清晰:“你该清楚,我和你们仁哥,是换过命的兄弟。他不想碰这摊生意,是他的意思——做兄弟的,该尊重,不该背后捅刀。”
“你是阿仁的人,也是他认的兄弟。他明明白白说过不碰药,你倒好,揣着心思上门找我买货——不管你是自己吞,还是想转手赚差价,都是踩着他定下的线在走。这不是生意,是背叛。你敢动我的兄弟,就得尝尝这滋味。”
这话一字一顿,砸在地上。阿超终于攒起一点气力,喉结上下滚动,从齿缝里挤出断续的喘息:“呵……哈……”他死死瞪着眼,不敢闭——眼皮一垂,怕就再睁不开了。
“嘘——”
刘健忽地竖起食指,抵在自己唇边。他转身抄起电话,再次蹲下,把听筒凑近阿超耳朵,声音压得极低,像蛇信子舔过耳膜:“别出声……我,现在,打给阿仁。”
话音落,他按下拨号键。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忙音单调地响起来。
阿仁那边,今天照样是老样子——带着一帮兄弟窝在自家休息室里,甩扑克、碰啤酒、吼几句跑调的歌,骰盅一摇,满桌喧哗。阿仁左手攥着半瓶烈酒,右手捏着三颗骰子,仰头灌下一大口,喉结滚动,酒液顺着下巴淌到衣领上;紧接着手腕一抖,骰子“哗啦”砸进瓷碗,骨碌碌打着转儿。
“小!小!小!”围在桌边的小弟们扯着嗓子齐喊,个个押了反面,指望一把翻盘捞个盆满钵满。可惜阿仁手气正旺,骰子刚停稳,三点、四点、六点赫然朝上——全大!他咧嘴一笑,大巴掌“啪”地拍在桌沿,震得酒杯跳起半寸,嗓门洪亮:“不好意思啊各位,通杀!”
话音未落,他又灌了一口酒,顺手把桌上堆成小山的钞票全拢进怀里。“阿超!阿超人呢?来来来,陪我再战三把!”他抬高声调一嚷,话音还没散开,阿庆就凑上前,压低声音提醒:“老大,您忘啦?阿超刚才跟您打完招呼就走了,说约了人,急得很,早没影儿了。”
“哎哟,这记性!”阿仁一巴掌拍上自己后脑勺,笑得爽朗,随即朝阿庆招手,“行,你来!坐这儿,咱哥俩过过手。”阿庆点头应下:“好嘞,老大。”
两人刚挨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