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懵。可你看他们带的人——刀不出鞘,人不卸甲,八成是冲着湾湾的地盘来的。”
“香江第一把交椅都坐稳了,再往上没地儿爬,自然得往外伸腿。今天抬着箱子来吊孝,明天说不定就抬着招牌来开堂口。”
阿仁话音刚落,阿庆就按捺不住,脱口而出:“老大,憨春这事儿……该不会真跟东星扯上关系吧?”要不是眼下正处在肃穆的灵堂里,阿仁差点抬手一巴掌扇过去,“这话再敢往外蹦一个字,小心你舌头根子发烫!”他声音压得低,却像刀刃刮过铁板,“谁动的手,都跟咱们没半毛钱干系——嘴严实点,别当着外人嚼舌根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”阿庆脖子一缩,立刻闭了嘴。整场丧礼在司仪的引导下走得干脆利落,不到两小时便收了场。湾湾各路头面人物带着手下弟兄,三三两两散去,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,渐渐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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