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这热场子,他舍不得砸。可心里那根弦,早就绷得发颤——万一东星真冲着他碗里的肉来的,他绝不会干等。不怕撕破脸,但绝不主动撕;能谈,绝不硬扛;要动,就得快准狠。
正因为一切尚无定论,只能等阿廖把消息带回来,弄清东星踏足豪江的真实意图,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,反倒在崩牙驹心里搅起一丝烦躁。
约莫熬过一小时,KTV包厢里早已人去歌歇。崩牙驹挥退了所有陪酒小姐,此刻偌大包厢内,除了一圈贴身马仔和保镖,只剩桃子一人还守在角落。可崩牙驹哪还有心思碰酒?整整唱吼喝闹了一个钟头,喉咙发干、脑子发沉,早没了兴致——他可没刑天那副铁打的身子,灌上一天酒照样眼神清亮、脚步不晃。
喜欢港片: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