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不起来,想蹲蹲不下去。整只脚早已冻得发木,又被烫得发颤,冷火烧心,上下煎熬。
他双眼暴突,眼泪不受控地滚下来——不是软弱,是疼到了神经崩断的边缘。“呜……呜……”喉咙被破布堵死,只剩破碎的抽气声。身后那些小弟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拳头攥到指节泛白,可绳子还勒在腕上,老大就在眼前被人当沙包使,他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“想明白了没?”赵金虎又问,鱼头菜仍只能呜咽,脖子被麻绳绞得连点头都费劲。赵金虎不是疯狗,不以折磨人为乐——他是要鱼头菜记住:这行当里,义气是贴金的幌子,真章只看谁拳头硬、谁腰包鼓。没势没财的,在老大眼里不过是一颗随时能碾碎的米粒,说错半句,剁手断腿都是常事。眼下这点苦头,比起伍世豪的铁棍、东莞仔的断骨刀,已是留了三分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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