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口浓烟,目光如钉,“走私货进了我东星的地界,连个招呼都不打?我还寻思上哪儿找你呢,倒好,自己端着酒杯撞进门来。”
鱼头菜是赵金虎地盘上排得上号的走私头目,跟跛子豪、卖鱼佬一样,手下虽不多,但根子扎得深,货路稳,没人敢轻易碰。过去几年,他靠着人面和手段,硬生生把东星抽两成水的规矩挡在门外,嘴上说得硬气:“钱?一分没有,命倒有一条。”
他大概真信了酒桌上的兄弟义气,把那些埋怨东星的话当耳旁风随口乱讲。可利益面前哪有什么铁哥们?话音刚落,人就坐在赵金虎的酒吧里举杯了——结果杯还没放下,人已被架进仓库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留。
“凳子,往后撤半尺。”赵金虎摘下雪茄,朝身后抬了抬下巴。
“明白,虎哥!”小弟应声上前,手一勾,凳子“吱呀”滑开。鱼头菜脚下一空,身子猛地一坠,喉结被绳子狠狠一勒,脸霎时涨成猪肝色,双脚拼命蹬踹,指甲抠进木板缝里。
“虎哥!饶命!钱我们马上凑,一分不少!”
赵金虎身后传来几声嘶喊。回头一看,是鱼头菜几个手下,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,衣衫凌乱,嘴角带血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但没伤筋动骨,只挨了几记闷棍,扔在墙角当活靶子看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最急,眼眶通红,冲着半空嘶吼:“放了我老大!今晚就转账!说话算话!”
赵金虎没回头,只是把雪茄重新含进嘴里,深深吸了一口,烟头亮得刺眼。他盯着鱼头菜在绳套里抽搐、喘息、蹬腿,像看一场无声默剧。直到身后喊声越来越躁,越来越响——
“赵金虎!!!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赵金虎猛地一拍茶几,震得烟灰缸跳了一下,随即压低嗓门,字字沉如铁块:“你们算哪根葱?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?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——是来验规矩的!东星的规矩守不守,不归你们点头摇头,得看你们老大点了没点头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从沙发里霍然起身,雪茄在唇间明明灭灭,大步朝鱼头菜逼去。雪茄被他夹在指间,烟头灼热地悬在鱼头菜脚面三寸处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鱼头菜,你来说——东星的规矩,你认不认?认,我立马松手;不认……就继续站着。”
话音刚落,那一点猩红狠狠摁上鱼头菜脚背。皮肉滋啦一声轻响,混着脚下冻得发硬的大冰块,寒气直钻骨髓,灼痛猛窜上脑门。鱼头菜整个人猛地一弹,脚趾死死抠住冰面,身子却像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,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