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去。
小马迟疑几步靠近,轻轻拍了拍张世豪的肩,“豪哥,礼真的不送?总得有个表示吧。”
张世豪闭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眼神冷了下来,“送,当然送。就一个蛋糕,爱收不收。”
……
成叔夫人的寿宴当天,新界的各路人马纷纷到场。礼品堆得满堂都是,烟酒珠宝、名表洋酒,应有尽有。成叔站在厅中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边点头一边让人记下名单,盘算着这一趟能落多少好处。
忽然,一名手下捧着个朴素纸盒走近,“叔,这是张世豪那边送来的。”
成叔一听名字便笑得更开,心想这小子总算懂事了,连忙接过盒子迫不及待掀开一角——
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奶油蛋糕,没有任何附卡,也没有红包的影子。
笑容刹那冻结。他猛地合上盖子,脸色由红转青,从裤兜掏出手机,手指几乎戳穿屏幕,迅速拨通号码。
而在赌档深处,张世豪正靠在皮椅里,脚搁在办公桌上,嘴里咬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。烟灰将坠未坠,他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,眼神却冷得像铁。
他清楚得很,成叔从来不是善类。当年荣叔也是靠着这老狐狸撑腰才稳坐一方,可自己只多出了三倍价码,就让荣叔悄无声息地消失,连地盘都归了自己。
自那以后,每月上缴的数目从三万涨到三十万,整整十倍不止。可这人仍不知足。不到十二个月,借着寿辰、家宴、乔迁种种名目,红包一次比一次要得多。
“想吃我?还得掂量掂量牙口够不够硬。”他低声喃喃,手中的烟终于断成两截,掉落在地毯上,无人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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