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豪早年对成叔只能低头,那时他根基未稳,面对压迫唯有妥协,花钱买平安成了唯一选择。
如今局势早已扭转,他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。而成叔却始终原地踏步,像荣叔一样固守旧地盘,目光短浅,只知敛财,毫无扩张野心。
那块蛋糕,是张世豪划下的界限,也是最后的体面。若成叔肯收下,念在对方与父亲曾有交情的份上,每月三十万供奉不会少。
这点钱对现在的张世豪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,换得清静,换得自主权,值得。他的事,不需要一个停滞不前的老辈插手。
可若是贪心不止,步步紧逼……
电话铃声突兀响起,打断了思绪。张世豪眼神一沉,未看号码便知是谁。他缓缓取下唇边的烟,在烟灰缸上轻敲两下,才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,按下接听。
“喂,我不订报纸,以后别打了。”他语气懒散,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少给我装蒜,张世豪!”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已爆发出怒吼。
“哦?成叔啊,”他嘴角微扬,笑得漫不经心,“我还真当是推销报纸的呢。怎么了这是?火气这么大?今天不是嫂子生日吗?”
“谁惹您不高兴了?说出来,我替您出气。”
本想继续周旋,但成叔显然没了耐心。
“你小子别耍我!我派人传过话,今天必须有个大红包孝敬上来,结果你送个蛋糕?这是打发叫花子吗?你还记不记得谁才是这里的主事人?”
张世豪眉头锁紧,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。到了这一步,再无转圜余地。
新界的归属,该做个了断了。
他正欲开口反击,电话里,成叔的声音再次炸响。
“你胆子不小啊,敢在新界动那几家金铺,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?别跟我装穷,账我算得明白,一个红包就想打发我?这点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外面风声紧得很,黑白两道都在查,前两天已经有人冲着我来了,说我罩着贼人。要不是我在前面挡着,你还能舒舒服服待到现在?早被人拖出去剥皮了。”
“现在只看你选哪条路:给个像样的红包,这事到此为止;不然,你就自己去跟那些人对质吧。”
张世豪听完成叔这番话,心头猛地一沉,没想到对方早已摸清底细。他清楚不能再硬顶,若惹急了成叔,一句告发就能让他万劫不复。
他立刻压下怒意,脸上换上笑容,声音温和地回应:“成叔,你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