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雪茄,烟头冒着淡淡的火光。海风迎面扑来,带着咸腥味,撩起他的衣角,也吹动了额前的发丝。
他扫视一圈,深吸一口烟,再缓缓吐出浓雾般的气息。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微蹙:“这地方,比我预想的还要糟。”
托尼站在旁边附和:“猛犸哥,这儿一向如此,太偏了,没人愿意管。”
的确,除了码头附近还有些船只来回,略显人气,其余地方尽是荒地、乱石与陡坡。有些山丘裸露着岩层,寸草难生;有些洼地积水成潭,蚊虫盘旋。想住人?难。想开发?更是难上加难。
要改造,就得砸钱。可无论是社团还是私人投资者,谁愿意把钞票扔进一个看不到回报的坑里?
投进去的钱,大概只会像石子落海,连回音都听不见。
这片荒废的码头早已被世人遗忘,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层层叠叠地堆在泥地上,外壳布满青苔与贝壳,像是被海水啃噬多年的老骨。四处散落着废弃的轮胎、破碎的塑料和无人收拾的残骸,唯有几处搭着铁皮棚的小摊还算整洁,冒着热气的锅灶旁摆着几张木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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