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到底是惩罚,还是别的什么?可这根本不像是寻常手段。
那针刺入肌肤时,并未带来剧烈痛感,反而有种暖意自肩部蔓延开来,顺着血脉流淌,竟让人有些放松。
刑天依旧神色平淡,手指稳如磐石:“你说话不利索,做秘书不够格。”
“我会些针灸,能治这个病,别乱动。”
话落,他再次抬手,银针朝她的头部穴位缓缓靠近。
“呀!”
细细粒又是一声惊叫,虽已明白无害,可面对逼近的细针,身体仍本能抗拒,眼睛死死闭起。
三个时辰后,所有银针被逐一取下。
“八百标兵奔北坡,炮兵并排北边跑……”
她试着念出那段曾让她卡顿不止的绕口令,字字清晰,再无阻滞。
“我的结巴好了!谢谢老板!”
惊喜涌上心头,她激动得几乎跳起,一个没站稳,整个人跌进了刑天怀里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万国刑天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大傻走了进来,脚步沉稳,走到刑天面前,低头弯腰,行了个礼。
“猛犸哥,我大傻今日正式加入东星,愿为你效命。我手上所有的地盘、大排档、铺子,全都交给你。”
大傻站在一旁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定与忠诚。刑天冲他微微颔首,心里清楚,系统的作用已经悄然生效。“Oh,你回去继续忙吧,从今往后,你就是东星的一分子了。”
大傻低声道了句“是”,转身离开。办公室门刚合上不久,托尼便推门而入,步伐轻快。
“猛犸哥,西贡港口连带周围那片地皮,全拿下了。”
刑天听完,轻轻点头:“行,去把我的车开过来,我要亲自过去看看。”
西贡这片区域荒凉得近乎沉寂。港口冷冷清清,几乎不见货轮停靠,零星几艘渔船漂在水面,破旧得像随时会散架的木筏。年轻人都往大城市奔去了,留下的是些老人和寥寥无几的年轻人,在路边支个摊子卖点炒粉或鱼丸汤,勉强糊口。
这天,一辆亮蓝色的兰博基尼却缓缓驶入港口区域。这样的豪车出现在这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这种地方,向来不会吸引有钱人踏足,更别提高调露脸。就连大傻收来的名车,也会刻意遮掩一番,绝不会就这样张扬地开进来。
车门打开,托尼先下车,环顾四周后恭敬地弯腰:“猛犸哥,到了,这就是西贡。”
刑天随之走下,嘴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