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辣辣地疼。
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脸面对于行走江湖的人来说,比命还重。钱可以再赚,威风一旦倒下,就再难立起。
而昨晚的事,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陈浩南脸上,也抽在山鸡心上。平日里何等风光?一个洪兴堂主,一个贴身兄弟,走在铜锣湾谁不给几分薄面?哪怕是三流社团的小头目,见了他们也得躬身打招呼。
如今却被逼至墙角,尊严踩进泥里。
昨日,刑天当众让洪兴堂主颜面尽失,陈浩南几乎无法挺直腰杆。
作为陈浩南的兄弟,山鸡目睹这一幕,心头燃起怒火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“浩南!浩南!”
房门被猛然推开,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沉寂。陈浩南缓缓从窗外收回视线,脸色阴冷如霜,转头望向门口,只见基哥神色仓惶地冲了进来。
他目光扫过陈浩南头上缠绕的绷带,又落在山鸡脸上那块刺眼的纱布上,心下一沉。
基哥脚步慢了下来,神情愈发凝重。他顺手拉过一张椅子,在病床边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朝陈浩南示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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