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界追人。”
听到这话,拿督才稍稍稳住心神,急忙向刑天道谢:“多谢猛犸哥救命之恩!”
事情告一段落,刑天端起酒杯,转身望向一直站在角落冷眼旁观的贺哲男,淡淡开口:
“小贺先生,事情谈完了,酒也喝了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顺带提一句,前些日子我得了一艘赌船,这两天就要开张营业。要是有兴趣,欢迎来参加剪彩。”
贺哲男瞳孔微缩,心头猛然一震。他太明白一艘赌船背后意味着什么——不仅是巨额利润,更是实力与势力的象征。
刹那间,他对刑天的看法彻底改变。手中的酒杯抬起,笑意真诚了几分:“猛犸哥开口,我一定到场。”
尖沙咀医院,二楼三号病房内。
“先生,医院禁止吸烟,请您配合。”
金属剪刀轻轻搁在桌角,护士将最后一块纱布固定好,目光随即落在窗边病床上的陈浩南身上。他嘴角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青灰色的烟缕缓缓升腾,在空气中划出细长的痕迹。她微微蹙眉,轻声开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点头回应,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气,指尖一捻,火光熄灭。
头顶缠满层层白布,原本披肩的黑发尽数藏于其中,轮廓被绷带勾勒得棱角分明,仿佛裹着头巾的异域旅人。熄灭的烟头被他随手扔进墙角的垃圾桶,动作干脆却透着压抑的怒意。他的脸如同阴云密布的天空,眉头紧锁,眼皮垂落,眸子里泛着冷得刺骨的光,直直望向另一侧病床旁的身影。
“你先走吧,我有话跟我兄弟说。”
那护士心头一颤,手里的器械已收拾妥当,也不多留,迅速退了出去,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“混账!猛犸那个畜生,东星的老大又怎样?躲在暗处下手,算哪门子人物?居然敢当众羞辱我们?”
“这笔账我记着,脸上这道伤,早晚要他拿命来还!”
病房内骤然炸开一声咆哮,并非来自陈浩南,而是他左侧病床上的山鸡。
比起陈浩南,他的伤更为触目惊心。雪白的纱布从左颊斜向上延伸,越过眉梢,将右眼和半张面孔彻底覆盖。方才换药的人正是他,血迹虽止,痛楚却未消。
一夜过去,天光已明,伤口早已包扎完毕。可只要一回想昨夜K酒吧里那一幕——猛犸当众对陈浩南极尽嘲讽,手下持刀划过自己面门,那双漠然的眼睛,那句毫无温度的话语——山鸡便觉得脸上像是又被割了一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