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上,朝酒保示意续满,随即看向来人。
“有事?”
包皮走近,右手一直藏在身后,似牵着谁。几步之后,那人显露真容——竟是大头。
包皮用力拍了拍大头肩头,笑容咧开:“老大,我和他说通了,他想回来。”
大头低着头,眼神暗涌着不甘与悔意,拳头悄然攥紧,声音沉稳地开口:
“我想明白了。浩南,我想归队。你还收我吗?”
话音未落,陈浩南已一把将他拽至身旁,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杯塞进大头手里,又另取一杯,轻轻一碰,仰头饮尽。
烈酒灼喉,他面色未变,既无醉态也无轻浮,只凝视对方双眼,重重点头。
“我讲过的话不会改——你是我的兄弟,这辈子都是。”
……
翌日,万国大厦,刑天的办公室。
他浅啜一口茶,缓缓放下瓷杯,吐纳之间仿佛卸去杂念,随后按下桌边传呼钮。
“托尼,进来一趟。”
门被推开时,不过片刻工夫。托尼站在门口,轻轻掸去鞋面的尘土,稳步走入室内,朝着刑天微微弯腰。
“猛犸哥,有事您开口。”
刑天抬眼看了他一下,语气平稳地说道:
“我要去铜锣湾码头,一件好东西刚到港,你跟我一道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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