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是一种羞辱。
他曾相信,自己在海外积累的先进理念与管理经验,足够让他驾驭一个江湖组织。
特别是近来,他在东星的发展可谓顺风顺水,所有计划都按照他的意志逐步推进,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这个组织。
但这种自信,从他要求刑天归还部分地盘给洪兴却被断然拒绝的那一刻起,便如梦幻泡影般破碎。
那些表面恭敬的元老、叔父与堂主们,并未如他所想,站出来支持他的决策。
上一次是如此,这一次亦然。整个过程中,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刑天的对立面。无论是海叔、天堂叔,还是他一度最信赖的白毛叔,都保持沉默。
“既然你们都愿意隔岸观火,那我就让你们看得更痛快一些!”
骆天林双眼骤然睁开,语气冷淡而坚定:“阿德,帮我联系洪兴的蒋天养,就说我想约他明天上午在粉岭高尔夫球场见面,一起打球。”
“是!”阿德立刻应声。
他没有多问,因为他明白,这个时候,骆少爷需要的不是质疑或建议,而是彻底的服从。
……
与蒋天养的约见,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次日,双方如约出现在开阔的高尔夫球场上。
起伏的绿色艹坪,点缀着蓝天白云,本是休闲打球的好天气,但自见面那一刻起,骆天林与蒋天养谁都没把注意力放在球杆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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