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交接,希望你们能多给我一点时间。
毕竟月底马上就要到了,我得把账目理清楚,才能干干净净地交出去,免得惹出什么误会。”
说这番话时,骆天林眼中悄然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向来信奉,犹豫不决就拖着办。
已经握在手里的地盘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交出去?没那么简单!
这场会议,最后以骆天林提前离开收场。
他起身告辞时脸上还挂着笑意,但那笑容只维持到他转过身背对众人的一瞬间。
刚踏出香堂大门,他的脸色已阴沉得吓人。
司机见状,连多看一眼都不敢,连问目的地时,都是低声向阿德确认。
回到郊区别墅时,骆天林神情冷峻,面对门口小弟们的问候,他视若无睹,一句话没说,直接走进了客厅。
因保姆正在打扫卫生,客厅的部分椅子被临时摆在了楼梯口。
骆天林原本打算直接上楼,却被挡了去路,他一脚踢开了挡道的椅子!
“砰!”
这一脚,仿佛成了他情绪的突破口,他猛然爆粗:“操他娘的!”
“猛犸那家伙算什么东西?”
“东星是我父亲打下的江山,整个东星都是我的,凭什么要我把地盘交出去?”
“王八蛋,敢跟我耍心机!”
“我……操!操!操!”
他一边怒吼,一边把眼前能踢到的桌椅全都掀翻,顺手抄起一个花瓶砸向地面。
地上一片狼藉,瓷器碎片四散,他却一脚一脚地踩上去,把这些碎渣碾成更细的粉末!
哪怕这些锋利的碎片将他那双上万元的皮鞋踩得破烂不堪,他也不在乎。
此时的骆天林双眼通红,脸上满是暴怒的神情,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疯狂地摧毁着眼前一切。
一旁拿着拖把和扫帚的保姆已经被吓得愣在原地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还好阿德还算清醒,走过来朝保姆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她赶紧离开。
那中年妇女像是被赦免一般,连忙点头哈腰地抓起工具,连头都不敢回,飞快地逃出了客厅。
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,那场暴怒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发泄完的骆天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仰头靠在软垫上,双眼紧闭,大口喘息,努力平复呼吸。
他的拳头紧紧攥着,指节发白。
堂主大会上的那一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