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只能无力地说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但这话显然无法平息包皮的怒火。
直到现在,已经过去近三十个小时,包皮再没和山鸡说过一句话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,三声轻响,是事先约定的暗号。
山鸡抬头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包皮,叹口气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外出打探消息回来的大天二。
门一开,大天二就冲了进去,开口便说:“消息已经弄清楚了,南哥和我们分散后,又被对方打断了手脚,现在住在浩江第三教会医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山鸡脸色立刻变了,“你们不是说昨天南哥跟你们一起逃出来的,伤得不重吗?怎么会被打断手脚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大天二眉头紧皱,语气沉重,“可能是和我们分开后,又被那帮混蛋盯上了。”
“他们连巢皮都杀了,要是真的抓住了南哥,怎么可能只打断手脚?”山鸡质疑道。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关键时刻靠不住?”包皮猛地站起身,盯着山鸡,“说不定南哥在最危急的时候,被人救了呢?”
这句话让山鸡说不出话来。
大天二赶紧打圆场:“别争了,南哥现在住院,说这些也没意义。包皮,当时那种情况,就算山鸡在场也没用。我们连家伙都没有,多一个人也打不过几十上百个打手。搞不好山鸡也搭进去。”
“如果他在,也许就能救出我哥。”包皮咬着牙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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