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家电影公司,随时可以签股份转让协议。”
很显然,他早就料到刑天不会白白帮忙。
只花费一家影视公司的代价,不过几千万港币,就能除掉洪兴最难缠的太子,这笔交易对靓坤而言,怎么看都值得。
尖沙咀的利益,比起他在旺角的地盘,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一个双方都受益的局面就此形成。
接下来的时间,众人便进入了一段酒足饭饱后的闲聊。等到饭菜撤席,刑天才带着阿布离开酒楼。
在返回宝石山别墅的途中,刑天掏出一部大哥大,拨通了阿渣的电话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
“猛犸哥,晚上好,有啥事吩咐?”
“明天一早,你挑几个靠得住的兄弟,替我去查一下洪兴尖沙咀那边渣fit人的动向。”
“尖沙咀?”
电话那头,阿渣语气里透出几分意外,“洪兴那位战神太子?”
“没错。”
刑天低声确认,“最好能掌握他的行踪规律,越细越好,动作要快。但记住,别打艹惊蛇,明白吗?”
“我懂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浩江一家高档酒店的双人房内。
山鸡低着头坐在床沿,对面的角落里,包皮正蜷缩着身子,低声抽泣。
就在刚才,房间里电视播放了一条新闻,正是昨日清晨七点一刻发生在浩江大桥上的砍人事件。
当节目主持人念出巢皮的外貌特征时,包皮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躲进角落里,抱着头伤心不已。
山鸡的心情同样沉重,但他没有流泪,只是拿着一瓶啤酒,独自一口口灌着。
昨天他从旅馆里两腿发软地起身,先赶到约定地点,没找到陈浩南他们,就知道兄弟们已经提前行动了。山鸡无奈,又联系不上傻强,只好去烟鬼楼等人。
结果这一等,等来的却是噩耗。
行动出了岔子,兄弟们落入埋伏,巢皮当场被砍死,陈浩南也失散了,只有大天二和包皮满身是血地逃回来。
刚一见面,包皮就冲上去对着山鸡又踢又打,嘴里骂道:“你这个混蛋,我们被人围住砍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说啊!”
“大哥被人砍死了,你知不知道?”
“呜……”
包皮越打越哭,声音也逐渐哽咽。
山鸡心里有愧,根本无法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