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无语。
“节哀顺变。”本叔上前轻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重。
白毛叔也满脸悲愤,咬牙道:“从警方的尸检报告来看,骆老大是被人用枕头捂住口鼻导致窒息死亡。他四肢有明显被压制的伤痕,法医判断是在遇害前遭到多人控制所致。也就是说,凶手不止一个。”
“可惜对方手段极其老练,整个谋杀过程干净利落,没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。”本叔接着说道。
听完两位长辈的讲述,骆天林内心愈发沉痛。
即使骆驼此刻双眼紧闭,他却仿佛仍能听见父亲临死前那充满惊惧与绝望的呼喊。
脑海中浮现的那张惨白、苍老的脸庞,还残留着死前极度恐惧与挣扎的模样。
不知不觉间,一滴泪水从骆天林的眼角滑落。
他双手紧握尸柜的护栏,手背青筋暴起,指尖几乎捏得泛白。
“父亲,您安心离去吧,我一定会将凶手揪出,替您讨回公道!”
这句话,骆天林在心中暗暗立誓。
站在一旁的本叔与白毛叔,看着骆天林那副神情,几乎可以用“悲愤交加”来形容。他紧绷的面颊下,牙关紧咬,仿佛要将牙齿生生咬碎。
白毛叔略带担忧地开口:“天林啊,你也别太难过,要顾好自己的身体。你父亲在九泉之下,虽然希望你能为他报仇,但更希望你过得安稳。”
“呼……”
骆天林听后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微微仰头,让眼角未落的泪水不至于再次滑下,喉咙微动,声音略显沙哑:“白毛叔,本叔,谢谢你们关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毛叔这才稍稍宽心。
“人已离世,理应尽早安葬。既然骆公子回来了,我想,骆先生的后事也该安排起来了。”本叔说道。
“尽快安排吧,我不想父亲继续待在这种冰冷的地方。”
骆天林转过身去,大概是不愿再面对眼前的景象而勾起悲伤。
本叔和白毛叔交换了一个眼神,最后白毛叔开口:“那就定在下周日吧,昨晚我查了黄历,那天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好!”
骆天林点头答应,随即挥手示意殡仪馆工作人员将骆驼的遗体重新放回冷藏柜中。
一边往外走,他一边对两位长辈说道:“本叔,白毛叔,我父亲的葬礼,还得麻烦你们多操心了。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,尽管说,我一定全力配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