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走后,骆天林也带着保镖阿德走出别墅,乘车回酒店。
路上,阿德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眼骆天林,忍不住问道:“骆少,刚才在别墅里,大家都想推你当龙头,你为什么却只愿意做代理呢?”
他始终想不明白,明明有直接上位的机会,为何还要退一步。
骆天林轻笑一声,眼神中透出几分深远意味,“阿德,很多事情,不能只看表面。他们推我做龙头,并不代表他们真心想让我掌权。
那些堂主和长辈们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手下都有人马和产业。
要不是因为我是骆家的后人,我在他们面前什么都不是。
如果贸然坐上龙头的位置,恐怕很快就会被架空。
我卖掉东南亚的生意回来,手里握着大比资金,可不是回来当摆设的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想要真正掌控东星,必须一步步来,不能急,也不能错。”
另一条街道上,车辆缓缓行驶,刑天同样坐在车内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这位年轻的老板,真不简单。”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,稍作沉吟后,吩咐道,“等回去以后,你替我联系托尼,让他帮我查清楚骆天林在新佳坡那边到底有些什么动作。”
“明白,猛犸哥。”飞机轻声回应。
后座上,刑天揉了揉额头,脑海中回放着刚才在别墅中骆天林的言行举止。表面谦和稳重,谈吐得体,实则心思缜密,深不可测。
次日清晨,骆天林在白毛叔、本叔等长辈陪同下,乘车前往元朗的殡仪馆。
“骆公子,你父亲去世后,我们一直将遗体存放在冷库里,等你回来再做定夺。”途中,本叔一边引路一边解释。
“辛苦各位长辈了。”骆天林微微颔首致谢。
一行人很快抵达殡仪馆地下最深处的停尸房。
工作人员打开大门,暖黄灯光洒落在一排排金属柜上。这些柜子外形类似储物格,只是体积更大,每个格子中,都存放着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尽管灯光柔和,但在这低温环境下,冷气弥漫,空气仿佛凝固,气氛令人不寒而栗。
工作人员根据登记信息迅速找到目标,打开锁扣,拉出储尸柜,寒气瞬间扑面而来。
骆天林缓缓走近,望着那张苍白冰冷的脸。记忆中那个和蔼可亲的父亲,如今只剩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躯,周身布满冰霜。
他眼眶泛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