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眼神重新变得冷峻起来。她微微蹙眉,语气带着告诫的意味:“敖道友重情重义,令人佩服。但此次秘境传承,关乎我狐族道统,我青丘一脉势在必得。我劝道友,还是莫要过多插手我狐族内部之争,这其中的因果混沌复杂,以你元婴初期的修为,恐怕……难以承受其重,稍有不慎,便是道基受损,万劫不复。”
凌河闻言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,朗声道:“不瞒白膤道友,我平生最喜之事,便是介入他人因果!人生起伏,世事无常,方能显露出生命之真味。因他人之喜而乐,因他人之悲而泣,观红尘百态,体众生之情,这,便是我的道法所在!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陷入了回忆:“说来也怪,前日我修炼之余小憩,偶得一梦。梦中,我身处一颗蔚蓝色的水星,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寒号雪兔,正在极北之地的冰原上愉快地奔跑嬉戏。忽然,一只毛色如月光般银白的雪狐,毫无征兆地从深厚的雪层下钻出,其身姿之优雅,眼神之锐利,令我心神为之所夺。还未等我反应过来,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口咬断了我雪兔的脖颈……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氤氲开刺目的红。我从梦中惊醒,至今脖颈处还隐隐感到一丝冰凉的痛楚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膤,语气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坦然:“白膤道友,你说,这梦是否是某种启示?若我命中注定,要‘兔死’于你这只美丽的‘雪狐’之手,那我敖土,便坦然接受这命运的安排!”
白膤听着他这离奇而带着不详预感的梦境,眉头蹙得更紧,她缓缓摇头,语气带着修士特有的理性与一丝不解:“我辈修士,因缘际会踏上问道修仙之途,光阴宝贵无比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闭关修行,便是行立坐卧,亦不忘运转周天,锤炼道基。怎会有闲暇如凡人般沉眠睡觉?即便因修炼过度偶尔入定沉睡,也绝无可能做梦。梦由心生,杂念纷扰,易生梦魇,致使道心不稳,灵台蒙尘,此乃修行大忌,我等早已摒弃多年。”
她看着凌河,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真诚的劝诫:“你所做之梦,凶险异常,对你而言绝非吉兆。我看……道友还是听我一句劝,趁早远离这是非之地吧。秘境之内,刀剑无眼,凶吉难测。”
凌河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神秘问道:“梦境之事,暂且不提。白膤道友,你可曾听过……狐龙传说?”
“狐龙传说”四字一出,白膤娇躯猛地一颤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瞪大,原本柔和的眉宇间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