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狐族祖地,祭祀谷。
谷内气氛泾渭分明。以赤、红、橙暖色调衣着为主的涂山狐族,大多聚在一处,神色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与对未来的不确定,目光不时瞟向谷地中央那巨大的蘑菇状巨石,以及另一侧那群让他们倍感压力的同族。
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青丘一脉。
青丘狐族皆身着青、白、淡蓝等冷色系服饰,无论男女,容貌皆更为精致冷峻,他们几乎个个挺身而立,下颌微抬,眼神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与疏离,仿佛冰雪雕琢而成的精灵,卓然不群。在这群清冷狐仙之中,有一位女狐尤为引人注目。
她身着一袭银白流仙裙,裙摆缀着细碎的冰晶,在谷地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清辉。容貌堪称绝色,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,又凝着霜雪,那微微颤动的银白色狐耳,又为她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灵动。她便是青丘一族此次莹草秘境之行的行动长老——白膤,元婴后期修为。
此刻,这位以高冷着称的青丘长老面前,正站着一位头顶碧玉龙角、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子——凌河。
凌河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青丘狐族那边投来的无数道冰冷、审视甚至隐含敌意的目光,他面带着自来熟的笑容,对着白膤口若悬河:
“白膤道友,不瞒你说,方才我老远便看见你了!当真是皎若明阳升朝霞,灼若芙蕖出渌波!在这万千狐仙之中,便如皓月当空,群星黯然失色!只因我当时身份所限,乃是涂山氏请来的外援,实在不便贸然前来打扰,恐生误会。这心中,可是遗憾了许久!”
他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,却又不过分轻浮。白膤听着这番与其他狐族迥然不同的“舔狗”式赞美,那冰封般的俏脸上,竟难以抑制地绽放出一抹如同桃花初绽般的笑容。她下意识地抬起宽大的云袖,轻轻掩住朱唇,发出一阵典雅而得体的轻笑,先前那生人勿近的高冷形象,瞬间冰雪消融了大半。
“敖土道友,谬赞了。”白膤声音清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,“却不知,涂山一族此次,是许了你多少灵石,或是答应了何等条件,才请动你这龙族俊杰前来助阵?”她看似随意地探问,实则是打探对方虚实。
凌河大手一挥,显得极为洒脱:“灵石?条件?哈哈,白膤道友这就小看在下了!我与苏玥小姐乃是意气相投的朋友,朋友有请,自当两肋插刀,何谈回报?此番前来,纯属义气,不求任何身外之物!”
他这话一出,白膤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