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来到那座巍峨华丽的“太岁宫”主殿之外。凌河迈步就要往里闯,守门的蟹兵立刻横戟拦住,蟹眼一瞪:“道友留步!可有预约?无约不得入内!”
凌河面不改色:“有约,就在此时!”
蟹兵打量了一下这四人组合——一个元婴中期,两个金丹后期,一个炼气十层,心中虽觉古怪,但还是道:“既如此,请在此稍候,容我进去通禀。”说完转身进入大殿。
不过三息时间,就听殿内传来“啪嚓”一声脆响,似是摔碎了什么器物。紧接着,一个蕴含着怒意的、深沉而威严的中年声音轰然传出:
“岂有此理!竟让老夫苦等许久!如此不知礼数,不明来意,不见寿礼!世间有这般祝寿之人吗?!”
这声音如同闷雷,震得殿外四人耳膜嗡嗡作响,尤其是修为最低的瑚琬,更是脸色瞬间煞白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心跳如擂鼓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忽然,殿门“哐当”一声从内被大力推开。那蟹兵面色不善地出现在门口,冷声道:“四位,请进吧!我主‘有请’!”
凌河仿佛没听出那话语中的寒意,整了整衣袍,坦然迈入大殿。江晚、凌土神色平静地跟上。瑚琬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中的恐惧,也颤巍巍地跟了进去。
大殿之内,装饰奢华,明珠嵌顶,灵玉铺地。主位之上,端坐一人。此人身着玄色锦袍,袍服之上以金线浅浅绣着游龙暗纹,华贵不凡。他面容冷峻,眉骨高耸,一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万年寒潭,眉毛斜飞入鬓,一对漆黑如墨、折射着幽暗虚光的龙角自额侧生出,昭示着他非凡的血脉,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。其双手十指修长,指甲锐利犹如黑玉刀刃。周身那毫不掩饰的化神期威压,混合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磅礴霸气,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——此人,定是乌龙太岁本尊无疑!
他身后,两名身着鳞甲、气息已达元婴期的海族武士,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戟,肃穆而立,更增威势。
凌河上前几步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:“晚辈凌河,自东域游历至此,听闻乌龙太岁前辈寿辰在即,特来恭贺!”
乌龙太岁冰冷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,见他们还算知礼,心中怒火稍息,冷哼一声开口道:“既是从东域远道而来,心意本座领了。明日寿宴,聚仙厅内自有仙肴琼浆,尔等可尽情享用。今日急着见本座,所为何事?”
凌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为难,接着道:“不敢隐瞒前辈,晚辈此来,除恭贺寿辰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