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土答道:“据宗门记载,最快者两日,最慢五日,也就全都出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还在这儿干等着干嘛?回吧!”凌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看向江晚,“走吧,我们去太岁岛。明天就是寿宴,最好今天就把事情搞定。”
凌土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:“大哥,大姐,你们要去哪儿?把我也带上!”
江晚斜了他一眼:“你不忙了?我看你最近在后山捣鼓得昏天暗地。”
凌土笑道:“可以先带你们去后山看看我的成果。”
凌河摆摆手:“没兴趣。”
江晚对凌土道:“等我们回来再去看。”说着,她一手拉住凌河,一手拉住凌土,心念催动“秋水”玉簪。
空间再次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。三人一步踏入,光影急速流转。
下一刻,他们已出现在太岁岛客舍,瑚琬的房间之中。
瑚琬正在蒲团上闭目打坐,调理气息,忽觉眼前空间异动,猛地睁眼,就见三道身影凭空出现,吓得他一个激灵跳将起来,下意识拉开架势,以为遭遇敌袭。
待看清是凌河与江晚,他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收起架势,拱手道:“二位前辈,您们……您们这出现的方式,真是……吓了晚辈一跳!”他的目光落在陌生的凌土身上,“这位是?”
凌河大大咧咧地一指:“这是我儿!爱凑热闹!”
江晚一听,俏脸瞬间飞红,又气又急,立刻接口道:“瑚村长莫要听他胡说!我们乃是兄妹三人,平时就爱互相打闹开玩笑,没个正形!”她狠狠瞪了凌河一眼,暗中用力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。这浑人,口无遮拦,险些坏了她的清誉!
凌土也是无奈,上前一步,与瑚琬互相见礼。瑚琬见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模样,竟是金丹后期修为,心中更是惊骇,对这兄妹三人的来历愈发好奇。
他忽然想起正事,连忙对凌河道:“凌前辈,早晨那虾将来过,说乌龙太岁愿在亥时拨冗一见,限时一盏茶。但当时您不在,晚辈只好推说您外出游历,归来后定当禀告。可现在……亥时已过半个时辰了,您看这……”
凌河浑不在意地一摆手:“才过了半个时辰,无妨!我们现在就去一趟!”说罢,也不等众人反应,推门便出。江晚和凌土自然紧随其后。
瑚琬站在原地,心中挣扎。觉得如此上门着实失礼,但转念一想,此番机缘千载难逢,若错过此次面见湖神的机会,恐怕此生再无可能。他一咬牙,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