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阵,将訾琢长老安全送回原燎岛,南明金阙宫。若有人问起,便说訾长老酷爱本宫特产的‘震雷仙酒’,贪杯多饮了几盏,故而由我宫派人专程送回。除此之外,不得多言半句!”
说着,果虑食从怀中掏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。一个里面装着整整一百瓶封装好的“震雷仙酒”,另一个里面,则只有三百万下品灵石。他将这两个袋子粗暴地塞进訾琢长老的怀里,挥手催促:
“速去速回!”
看着传送阵耀眼的白光闪过,訾琢长老的身影消失在其中,果虑食脸上那公式化的焦急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计谋得逞的、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‘三十亿灵石?做梦去吧!还想先拿钱?送你们一百瓶酒和三百万路费,已是仁至义尽!让你们宫主亲自来谈吧!’他心中冷笑,转身悠然返回大殿,准备继续“安抚”那三位合体后期的南域援军。
……
虚空之中,将这一切尽收“眼底”的江晚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、一方霸主,算计起盟友来,也是如此的机关算尽,脸厚心黑。
她不再停留,秋水玉簪光华微闪,已划破空间,来到了中域核心,万仙城,栖霞宫。
刚入大殿,便感受到一股凝重而压抑的气氛。龙主敖夜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,面色阴沉,不怒自威。下方,族长敖囤低垂着头,大气不敢出,周围一众龙子龙孙更是噤若寒蝉。
“敖囤!”敖夜的声音如同滚雷,在大殿中回荡,“你可知,前线传来消息,敖赢已于昨日,在血战之中临阵突破,正式踏入炼虚境!他比你,整整小了五千岁!”
敖夜的目光如同利剑,刺向敖囤:“若照此趋势,不出千年,他的修为便可超越于你!届时,你这族长之位,情何以堪?!我龙族颜面,何存?!”
栖霞宫内,鸦雀无声,所有龙族成员皆低头不语,不敢触怒龙颜。
敖夜越说越怒,猛地一拍座椅扶手:“你这族长,也不必再当了!自你继任以来,可曾真正离开过龙脊地一步?!你困守这方天地,如同井底之蛙,不识天地之广,不见众生之相,心境如何开阔?修为如何寸进?!”
他下达了最终命令:“即刻起,卸下族长之职!给我离开龙脊地,游历四方去!我希望你归来之时,能有所收获,道心能有所精进!切记,莫要小觑了这万丈红尘!那其中蕴含的磨难与机缘,远胜你在这栖霞宫中枯坐万年!”
敖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:“若你因此行而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