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期满,我军便需撤回。另外,说好的那三十亿灵石的‘酬劳’……你看,是不是现在就与我结算清楚?我也好带着回去向宫主复命,让他老人家安心。”
此言一出,宴席上的气氛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。
只见刚才还豪气干云的靼透罂军师,眼神忽然变得迷离涣散,身体微微摇晃,口中喃喃自语:“没……没问题……灵石……小事……完了……完了就给你办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竟“噗通”一声,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酒桌之上,发出了轻微的鼾声,竟是“不胜酒力”,当场“醉倒”!
訾琢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与怒意。大乘中期的修士,神识何等强大,肉身何等强韧,怎会被这三杯看似寻常的仙酒放倒?!这酒……分明连三两都不到!
“哼!”訾琢心中冷笑,“装醉?想借此拖延?我看你能睡到几时!老夫今日便在此等你醒来!”他心中愠怒,也赌气般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仰头一口闷下,想要借酒压下火气。
然而,这仙酒刚一入喉,訾琢便察觉不对!那酒液并非温和醇厚,反而如同一道炽烈的雷火,瞬间灼烧而下!落入腹中,更是轰然炸开,仿佛一道闷雷在丹田响起!一股极其霸道的精元之力,伴随着强烈的迷魂醉仙之效,如同决堤洪水,瞬间冲向他四肢百骸,直袭识海!
他一点防备都没有,完全没料到紫霄震雷宫用来待客的,竟是如此急酒、烈酒,甚至可称“毒酒”!
“我……我草……”訾琢只来得及在脑中闪过半句怒骂,顿感头晕目眩,天旋地转,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想运功抵抗,却发现灵力竟一时难以凝聚。“……泥马……”最后两个字未能脱口,这位大乘初期的南域长老,也步了靼透罂的后尘,失态地一头栽倒在桌上,昏睡过去。
指挥使果虑食一直冷眼旁观,此刻见状,立刻“焦急”地跑了过来,扶起訾琢长老,对着席间有些愕然的南域修士们解释道:“哎呀呀!没想到訾琢长老竟是如此……性情中人,不胜酒力!诸位莫怪,莫怪!我先扶长老下去歇息,诸位请继续宴饮,务必尽兴!”
他又连忙指挥两名侍从:“快!将靼军师也扶下去休息,定是近日操劳过度,又逢故友,多饮了几杯。”
果虑食亲自搀扶着(或者说架着)完全不省人事的訾琢,并未前往什么休息室,而是直接来到了兜殷仙城的跨域传送阵前。
他对那两名跟随的侍从低声吩咐:“你二人,立刻启动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