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透过窗户,飘荡在操场的每个角落。而阿土,又一次因为上课走神被罚站在走廊。他仰头望着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幕,眼神空洞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迷茫。
他好像遗忘了很多很多东西,却又隐隐觉得自己背负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使命。他觉得自己和周围所有的同学、老师都不一样,但具体哪里不同,他又完全说不上来。
昨晚家里的气氛很紧张。电视新闻里播报着国家在核聚变技术、月球基地全自动化、第三代超人工智能等领域取得的巨大成就,宣称星国已成为青星之首。然而,这些宏大的叙事与凌河的愁容形成了鲜明对比。父亲下岗了,他所在的最后一个未被AI替代的管理岗位也被优化。凌河絮絮叨叨地向江晚阐述他的创业梦想,说他早就构思了一款针对7到15岁男孩的“特殊功能饮料”,声称市场虽窄但利润惊人。
江晚坚决反对,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“你虽然没了工作,但政府每月还有基本补贴!我当老师的工资也还能养活家!现在AI还没法完全替代教师!你去做那种歪门邪道的东西,万一出事怎么办?你要是敢去,我们就离婚!”
阿土依稀记得父亲偷偷跟他说过,那饮料能让小孩的“蛋蛋”变大。他好奇地想尝一口,结果被母亲一个耳光扇了回来,此事便不了了之。
“一定要好好学习!不然将来讨饭都没人给,种地都没你的份!只能当个被政府养着的废物!”这是江晚经常挂在嘴边的话,在她看来,依靠社会福利是最耻辱的事情。
凌河对此却不以为然:“虽然是有点没面子,但也没那么糟吧?现在80%的人都没正经工作,难道都去死吗?活着就好。”
“价值!人活着要体现价值!”江晚怒道,“不管做什么,总得做点事!浑浑噩噩过一辈子,还不如现在就去死!”
“你这思想太老旧了,”凌河争辩,“新时代有新活法。不为碌碌无为而羞耻,也不为虚度年华而悔恨……”
“放屁!你这是哪门子歪理邪说?无耻!无聊!无理取闹!”
父母的价值观冲突,如同背景噪音,贯穿了阿土的成长。
又过了几年,阿土上了中学,成绩始终在中游徘徊。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,指着桌上那本被没收的《星骸余烬》,痛心疾首:
“凌土!现在学业压力多大?竞争多激烈?别的同学都在争分夺秒,你倒有闲心看这种修仙小说?《星骸余烬》?这种不着边际的东西能当饭吃吗?再这样下去你就彻底废了!你对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