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凌河一脸茫然地收起手机:“啊?何老师,咋了?”
“阿土想上厕所也不吭声,结果……拉裤兜里了。我刚给他清理干净。”何老师叹了口气,“你这当爹的,心也太大了吧?”
凌河这才注意到阿土蔫头耷脑的样子,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:“臭小子,憋不住了咋不跟老师说?”
阿土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一声不吭。
这时,旁边有几个小朋友被家长接走,经过时故意大声起哄:“凌土小老头儿,拉裤兜羞羞羞!臭烘烘,没脸皮!”
阿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回到家中,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。江晚正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,看到父子俩,埋怨道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菜都快凉了!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!”
凌河一边换鞋一边嚷嚷:“别提了!你家宝贝儿子今天在幼儿园干了好事——拉裤子里了!”
“什么?!”江晚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,放下汤碗就冲了过来,“让我看看!这裤子怎么还是湿的?何老师没给换条干净的吗?”
“学校哪有备用的裤子给他换?”凌河一屁股坐在餐桌旁,拿起筷子就想夹菜。
江晚顿时火了:“那你接他的时候不知道从家带一条吗?你长脑子是干什么用的?!”她一边吼着,一边利索地把阿土扒了个精光,抱起光溜溜的小家伙就往浴室冲,“凌河!去把他干净衣服拿进来!”
凌河在客厅转了一圈,茫然地问:“他衣服放哪儿了?”
江晚从浴室探出头,气得满脸通红:“衣柜左边抽屉!要你能干了啥?一个大废物,一个小废物!”
凌河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一把抱住江晚:“那你就是咱家最厉害的中废物!”说着就要亲上去。
江晚嫌弃地推开他:“呸!呸!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种人!”说完又冲回浴室,不一会儿,用大浴巾裹着擦得干干净净的阿土出来,动作轻柔地给他穿上衣服,语气也缓和下来,“没事啊宝贝,别怕,谁小时候没拉过裤子?你爸小时候也这样,你看你多像他!”
凌河在饭桌边扒着饭,含糊不清地附和:“对对对,别往心里去。你妈小时候也爱拉裤子,她不好意思说而已!”
阿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嘴里无意识地吐着泡泡,看着争吵又瞬间和好的父母,小小的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时光飞逝,转眼阿土已是一名小学生。教室里的朗朗读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