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落座,香茗糕点立刻奉上。阿土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,一边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。
不多时,世子雷文舞满面春风地步入厅堂,笑着拱手道:“感激几位道友不弃,今日赏光,在下欣慰,蓬荜生辉!
他如此客气,倒让凌河有些不好意思,起身回礼道:“世子殿下言重了。王爷与世子盛情相邀,我等岂敢不来?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,能交个朋友,是我等的荣幸。”
双方寒暄着落座。雷文舞亲自为他们续上热茶,解释道:“家父今日公务缠身,此刻尚在宫中与陛下议事,稍后便回。我已命人备下薄宴,待家父回来,我们再把酒言欢。”
江晚好奇问道:“朝廷议事,不都是在于清晨吗?为何直到此刻?”
雷文舞闻言,脸上笑容微敛,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。陛下…年事已高,却至今未有子嗣。近日…近日欲立我为皇太子,继承大统。家父为此事,已与陛下争论两日了。”
凌河不解:“继承皇位,君临天下,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,王爷为何不愿?”他心想,难道还要学古人三辞三让?
雷文舞苦笑摇头:道友有所不知,若继承大统,便不可过度修行,以免后世无人继承家业。我志在仙道,实在不愿被凡尘俗务所累致后世纷乱,国本动摇。”他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显,当了皇帝就得放弃长生大道。
凌河听得一头雾水,尴尬地摸摸鼻子,不懂装懂道:“原来如此…事关国本与家事,我等外人实在不便过问了。”
雷文舞目光扫过三人,转换了话题:“我看三位道友所着服饰,似乎是在城中‘百炼轩’、‘福禄坊’和‘丹香阁’做事?”
得到肯定答复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,热情道:“三位道友皆是青年才俊,修为精湛,不知…是否有意来我王府任职?薪水待遇,可由三位自定!”
兄妹三人对视一眼,皆摇了摇头。
凌河作为代表开口:“多谢世子美意。只是…我等来此麦玉城,不过是人生旅途中的一站,或许不久后便要离开。今日有缘相聚,他日再会,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”
雷文舞眼中精光一闪,劝道:“三位道友一身本领,年纪轻轻便已接近练气顶峰,观你们气息根基却又不似名门大派。散修之路艰难险阻,为何不留在我王府,既体面,资源也远比外界丰富,岂不更好?”
阿土心直口快,插嘴道:“我们要西去两万里,加入神经宗呢!”
凌河一听,差点魂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