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这才仔细打量二人。这红衣公子面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竟已是这黄衣青年的父亲?她稍一犹豫,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,接过酒杯:“无妨,一杯水酒而已。”说罢,仰头一饮而尽!
那酒性极烈,度数极高如同火烧。江晚猝不及防,辣得张大嘴巴哈出一口热气,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这率真又略带狼狈的模样,反倒将那红衣公子逗得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!妹子当真可爱!来来来,好事成双,再满饮此杯!”
黄衣公子有些气恼,对红衣公子道:“爹!您太无礼了!”
红衣公子却不理他,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江晚。江晚也不示弱,接过第二杯,这次有了准备,瞪大眼睛,紧闭双唇,硬生生将那股灼热咽下,小脸憋得通红,表情甚是可爱倔强。
红衣公子看得眼中异彩连连,抚掌笑道:“好!女中豪杰!好爽快的妹子!哥哥愿与你结交!再来第三杯!”
黄衣公子伸手欲拦,却被红衣公子灵活躲过,酒杯再次递到江晚面前。
江晚二话不说,抢过酒杯,再次一饮而尽!三杯烈酒下肚,她双颊绯红,眼眸中泛起一丝水光,却兀自强撑着,怔怔地看着红衣公子微笑。
“好!好!好!”红衣公子大笑着站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块玉质令牌,看也不看便扔向凌河的方向,对江晚道:“妹子性情对我胃口!有空定要来我府上做客,必当好酒管够!”说完,还对江晚眨了下眼,笑道:“今日尽兴!告辞!”随即拱手抱拳,转身扬长而去,步履看似踉跄,实则稳健。
黄衣公子无奈地对着江晚抱歉一笑,再次拱手:“多谢姑娘海涵,告辞。”随即快步跟上其父。
江晚回到座位,凌河将那块令牌递给她。只见令牌温润如玉,上面以古篆刻着三个字——“辍绝府”。
稍一打听,三人都吃了一惊。那红衣公子,竟是当今潞国国君的亲弟弟,权势滔天的潞江王——雷江!而那黄衣公子,则是他的独子,世子雷文舞!
阿土兴奋不已:“哥哥,我们什么时候去王府做客?”
凌河下意识抬手欲打,手到半空猛然想起“诅咒”,硬生生僵住,悻悻放下。阿土吓得一缩脖子,躲到江晚身后,还不忘对凌河做鬼脸。
凌河看向江晚:“你决定吧。”
三日后,收完工,兄妹三人如约来到气势恢宏的潞江王府门前。递上令牌,不一会儿,一位衣着体面的老管家便亲自出迎,恭敬地将三人请入府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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