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,身形高挑,精致的五官上满是高冷。
可这份高冷并不能持续太久,一种又羞又恼的古怪神情很快取代了原本的冰山。
古往今来第一炉鼎仙体,恐怖如斯。
“不是,老祖你想想办法啊。”
看着分别与自身心魔,或者说‘心中的雌’对抗的道魔二祖。
刚还一副摆烂模样的陈千帆面如土色,抖似筛糠,只恨陈映月和白月瞳给他少生了两条腿。
楚河此前搭造看台时,甚至贴心的把当今秦皇、大皇子与嬴清瑶都请了上来。
当着清瑶公主一家子的面露出这般模样这种事情不要啊!!!
而被陈千帆逼问的陈远本身也是一脑门子的汗。
虽然他的情况没有陈千帆这么严峻。
但在大周晚年,那楚河不在时他就是楚河。
对下面的嬴正步知道等人极具威严,说一不二。
如今看嬴正等人已经高举留影珠的模样,陈远也不由心头发怵。
他多年苦心营造的形象,可不能这样毁于一旦啊。
“前辈?”
陈远声音颤抖的看向仓颉。
“我其实还好。”仓颉眉头一挑。
魔祖对此抗拒,是出于万魔之祖的自尊。
道祖对此抗拒,是因为徒子徒孙们都还看着,要顾虑师道尊严。
仓颉虽然创立文字,在九州历史中没少兴风作浪。
但其实知晓他存在的没多少,与他有着师徒之情这般亲近的更是没有。
至于自尊嘛仓颉只能说这两个字他会写,但你要说他有没有那就另说了。
念及至此,仓颉心头顿时一松。
是啊,自己这么怕干什么?
恰恰相反,对于古往今来第一真·炉鼎仙体,仓颉其实还是有点好奇的。
毕竟这方面,楚河只能说有点可惜
觉察到仓颉越发摆烂的神情,陈远与陈千帆连忙抓住仓颉的手臂用力摇晃道:
“前辈!”
仓颉不耐烦的抽出手,皱眉道:
“此法固然歹毒,倒也并非没有解。”
到底是初代智灵根,在看道魔二祖遭罪的这短短瞬息间,竟然发觉了‘心中的雌’的解法。
这般悟性,不愧是上古时能逼得楚河主动拽着鞋子踩自己头的存在。
“正所谓炉鼎仙体,不拆真爱。”
“只要将你二人

